一朝一夕变坏的。早就坏了,从根儿上,他亲爹,年少轻狂时就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,玩得很花。
宋峤人还在他手上,且是字面意义上的。
她剜他一眼。
他眉尾一耷拉,作委屈的模样,“又冤枉我?”
他有脸说冤枉?
“这世界上,你还能找到比我乖的的吗?”他的笑意虚虚摊开蔓延,手上越来越快,如残影闪过,“崭新锃亮的枪,充足的弹药,只等你来打第一枪。别人谁来我都不给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总冤枉人,你坏不坏?”
骚话突突往外蹦,到底是跟谁学的?宋峤没耳朵听,也没眼看,而他在这个时候又塞进来一根手指,见她呆愣模样,他说:“奇怪,下面堵死了,怎么上面没法说话了?”
“闭嘴。”汗珠把她的睫毛打湿了,眼前模模糊糊。
他抽张纸给她擦干,让她看清楚他们在做什么,等她意识再清晰一点,他又问:“是喜欢我的手,还是我的东西?”
手是更灵活,但……
“很长时间没用了吧,有没有坏掉?”她吐了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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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”
他不说话了,动了动,回答她。哦,正好在点子上。宋峤也忍俊不禁,有点含蓄的笑。
她笑起来好漂亮。当然,漂亮的人很多,梁轸是承认的。不能只有她漂亮,别人也得漂亮,但只有她身上散发荷尔蒙。
她的落落大方,对性的坦荡,她的引诱,都很迷人。
两轮,银粉色的真丝睡裙是块非常趁手的作案工具,兜着她,如浪花翻腾,他用手掌堵噗水的缝隙,堵不住,全洒到了裙子上,皱皱巴巴。
宋峤腿软,房间里充斥难以表述的腥气,她想逃避一会儿,翻身侧卧闭眼,一套动作丝滑不已。
他贴上来吻吻她的肩膀和后背,把她抱到干燥的另一边,草草擦了自己,问她需要什么。
宋峤已经散架了,闷声说想喝点水,她嗓子又干又哑,最好是温水。
梁轸玩了下她的头发,“等下,我去倒。”
他套上裤子下楼,住在这里有点不好,房子太大了。厨房没有热水,他用饮水机加热,自己先去冰箱里挖了一勺冰块,灌了一大杯,身体里着火了,冷静不下来。
饮水机加热有些慢,他考虑要不要直接烧,再兑凉水。
他很急,急着上楼。
正在思考,宋峤已经从楼上下来,裹着薄毯,上下都是空的。她的裙子被他们两个人玩脏了,没法穿。
他快步走上去接她,说:“稍等一下,水还没好。”
宋峤摇了摇头,伸手去抱他,毯子直接从她身上滑落,里面是裸的,他惊吓,忙不迭抓住,把她裹严。
“怎么不在床上躺着?”
“等半天,你都没上来。”她不太高兴。
有半天吗?
宋峤抱住他,贴在他身上,“给我抱一会儿。”她其实没那么着急想喝水。
鲜见的,他感受到了她对自己依赖,那是一种类似溢出的爱意。当身体亲密无间地连接在一起之后,就不想分开了,每分每秒都要黏在一起。
梁轸抱起她去厨房,喝了点水,再抱去客厅,走哪抱哪,如连体婴一般腻在沙发里。毯子裹住两个人,他不断地抚摸着她的身体,里里外外,上上下下。他们也不停地接吻。
这个家,最终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也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作者有话说:
抱歉晚了点,这章发红包。